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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于国耻日的满洲贵族少爷,假如不从军便是亡国奴,62年后他让三军断了财源
1931年9月18日那天晚上,沈阳北大营的炮声响了一整夜,只是8个小时,沈阳城就换了主人。
紧接着,不到四个月时刻,东北128万平方公里疆土满是膏药旗,3000万老少爷们一夜之间成了亡国奴。
就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,离沈阳几百公里的大连瓦房店,一户正黄旗人家生了个儿子。
说起来也真是命,这孩子要是早生个三十年,那是妥妥的“旗人老爷”,手里提笼架鸟,领着朝廷的铁杆庄稼。
家里的老一辈们看着此刻的浊世,还在做着“满洲国”复辟的大梦,但这坐落家少爷,打小看见的便是日寇明晃晃的刺刀。
按理说,像于永波这种身世“旧贵族”的读书人,找个当地躲起来苟着才是常态。
更有意思的是,他去的不是别处,正是后来大名鼎鼎的“第四野战军”,那时候叫东北民主联军。
不过别误会,于永波进部队可不是扛着那个马克沁机枪去突突人的,他是靠笔杆子吃饭。
说真的,这番折腾下来,他身上那点满清贵族的娇气早就磨没了,剩余的便是一块硬邦邦的军旅生铁。
从1931年那个差点成亡国奴的婴儿,到共和国的大将,这中心整整跨了62年。